先生,是丹丹那可怜的爸爸,孟小姐,他可曾对你说了什么?”
孟春眼睛一转道:“在这院子他到没有说什么,可是在忠叔出事那地,他指着忠叔说他是罪有应得。”
尹太太点点头:“莫非当年我先生是和阿忠起了冲突,被他给……唉,真是想不到,阿忠是本地人,当初我的陪嫁丫鬟秀秀,我实本分,和秀秀又是情投意合便同意了他们,婚后还让阿忠在我家做事,哪想到……”
尹太太哽咽道:“真是想不到,他竟然能这样对我先生,我这一时心软竟然是做了东郭先生。”
尹丹丹如梦方醒:“妈妈,你的意思,孟春真是我爸爸,他也是真的……”
“是啊,你爸爸这是借着孟小姐向我们指出了他的位置,唉,这也是冤冤相报,现在阿忠也莫名其妙的死了,着也是互相抵债了吧,咱们能做的给他们好好做一场法事,度一下吧。”
尹丹丹一听这话,只觉得近二十年的全部希望都像肥皂泡一样彻底破灭,忍不住捂着脸大哭起来。
“太太,我家阿忠都已经死了,你还非要将这脏水往他身上泼吗?”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,秀姨站在门口,怔怔地盯着尹太太。
“秀秀你怎么……过来了。”尹太太脸上闪现过不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