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着手套拿起瓷片,反复地翻,放下笑道:“这个能说明什么?”
“说明在谢阿妹上楼后,死者死之前还有人进去过,还带着一瓶红花油,当时死者蒋学礼还没有死,两个人可能生了厮打,挣扎中药酒被打碎,撒到蒋学礼身上,还有瓷片落到了床下。带药酒过去的人恼羞成怒,拿起谢阿妹扔在一边的菜刀又砍了上去。这也说明为什么死者头部和脖颈有的致命伤为何会那么深,以谢阿妹的体力,是无法造成这样深的伤口的。”
局长将瓷片放下,沉吟道:“你讲的有几分道理,但是,谁又能证明这瓷片就是在犯罪现场现的呢?”
“局长,这是我后来去案现场寻找才现的,你不相信我?”
局长嘿嘿一笑:“你小子别骗我,一定是你那位苏小姐现给你的吧。”
“局长英明,苏三帮过我们多次,你也是了解她的,这个瓷片的确是从现场床下现的,谢阿妹饭都吃不上,每次被被打的鼻青脸肿都没有涂过红花药酒,这点有周围的邻居可以作证,死者身上有这药酒,这足以说明死者死之前和拿着药酒进来的人生了争执。”
“不,也可能是死后被人泼上了药酒。”局长反驳。
“可是,为什么要给一个死人身上洒上药酒呢?又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