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儿呢,谈儿他是一分钱都没有给!这算什么?他继承的是程家的产业,谈儿是程家的子孙,却什么都得不到!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他怎么就能冷酷残忍到这种程度啊。”
铁老太太说到气愤处,不住地用拐杖一下下敲打着地面。
二先生抬起头,云笑了一下:“你是个好孩子,可惜了。”
众人一时间都搞不懂他说的可惜了是什么意思。
宁志国本不相信自己的好友是这样道貌岸然的人,可是一想到程大先生竟然还利用自己借种,他自己都想不通这个好朋友到底是善人还是魔鬼。
苏三则问二先生道:“你说的可惜了,是可惜她竟然是你的女儿,还是可惜她这些年受的苦?”
大家都一愣,铁老太太云:“你……是谈儿的……”
素云点点头,眼泪一串串往下掉。
“李律师来找我,我恨透了那个任凭我们母女流浪在外的父亲,我是不想回到程家的。那天李律师走后,我心里难受,拿出妈妈的遗物,偶然间妈妈的日记本掉了出来。我过去从没想过去本子,可是那晚鬼使神差地拿起来读了一些,我才知道,原来我是二先生的女儿,妈妈出走也是因为自己内心痛苦,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件事,又担心被大先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