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力,能够忍着这么大一个秘密,坚持走进婚礼礼堂,佩服佩服,没有这份心劲也不可能从黄包车夫的儿子到今天的*官。”
林淑凝喊道:“罗探长,今天你说出这种话就是仗势欺人。”
“对,我就是仗势欺人,你们能怎样?只许你林淑凝布局害苏三,我讽刺两句就不成?今天案子是扯到这里了,否则你当我喜欢参加你们婚礼?女人心海底针,果然,一方面给苏三发请帖,一方面却想法设法害她,林小姐,你这份心机也真叫人觉得可怕。”
林淑凝连连冷笑却无话可说。
“事情就是这样了,杨法官,田三和杨阿根混在一起,重启柳树生案件调查后,你上了各大报纸,田三认出了你,又想起杨阿根过去吹牛的事情,便打电话敲诈你。而林小姐想来是偷听了你的电话,跟踪你,找到了杨阿根的住所。我想她去见杨阿根可不是真的要和他好说好商量吧?”
因为林淑凝对苏三的伤害,罗隐还是不打算放过她。
林淑凝明显紧张起来,双手紧紧绞在一起,声音微微发颤:“你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因为没有人会随身带着乙醚去别人家谈判,除非是那个人事先就做了杀人的准备。结果你进去发现杨阿根躺在地上呻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