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是非常霸道的药物浸泡的,药劲……”
肖琴说到这里看了罗隐一眼,有些难为情,毕竟那药酒是罗隐的亲爹服用的,这么说不是摆明说罗司令老不修好色吗?
罗隐面无表情地示意她继续,肖琴只好继续讲下去:“药劲发了也会刺激狼毒的药性,假如那酒壶长期用狼毒汁液浸泡过,药酒激发出毒性来的话,那么一切都好解释了。”
罗隐想了想说:“小那,你去中药铺买些狼毒过来,咱们亲自试验一下。”
毓嵬主动担任了熬药的工作,他说他们家那些人最大爱好是给自己开药方,厨房的事情他别的都不擅长,熬药却是轻车熟路。
狼毒在小砂锅中熬制了一个多小时后,毓嵬将砂锅里的东西倒出去,随即往里倒进药酒。大家都紧紧盯着他的操作,他倒完了看向罗隐问:“用谁试啊?小那你来?别怕,喝完咱们就洗胃。”
小那脑袋摇的像拨浪鼓,苗一吓得急忙窜到门口。这时咔咔咔的高跟鞋声响起,肖琴拎着个笼子走过来,将笼子往桌上一放,毓嵬滋溜一下就躲到苏三身后,嘴里嚷着:“我的老天爷,耗子!大白耗子!”
苏三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竟然怕老鼠,解释道:“这是实验室用的白鼠,不要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