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这么糟糕。”曾女士则吃惊地问:“怎么会这样,这是病了吗?老天啊,人能多少血啊,我真是第一次见到从皮肤往外渗血的。”她说着去握金女士的手,可又在半空中停住,因为她看到金女士的手上也开始渗出血液,曾女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继续说:“我们还是……去医院吧。”
金女士问:“你怕了吗?”曾作家努力摇摇头:“没有怕,只是……只是有一点不适应,这是为了什么?”
“上次的问题根本没有好。”苏三叹口气,“那天原来只是你刻意隐瞒。”
“还是被你发现了,你是怎么发现我没有好的呢?”
“你的痛觉并没有恢复,同时冰箱里除了栗子蛋糕什么吃的都没有,这可不是你的做派,你是最懂得享受的人了reads();。”
苏三指出那天自己发现的疑点。
“这就是命,这世间最香最美的都是毒。我太贪心了,一次次被自己的*蒙蔽,腐烂成活死人,好不容易恢复了,现在状况却越来越糟,这身好皮囊也要保不住了,真是何苦来着,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。”
她说话间,眼睛下面的血泪落了下来,很快就融入黑色的裙子里,看不出本来的颜色。
“哪有你想的那么奇怪,这种是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