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自己走后妻子可以自行改嫁等等。
“唉,这叫个嘛事啊嘛事!”
金署长唏嘘道。
关正一把将信抢过,看完后大叫道:“这不可能!莲香是大家闺秀,素来贤良淑德,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?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”
他疯了一般用力摇头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喊道:“一定是华国栋对我媳妇起了坏心,将她谋害了!”
“哼,我们华家可是得到过国家奖励的忠孝之家,怎么可能对你那媳妇起坏心!恐怕是你媳妇借着和我们家大奶奶交往,背地里勾引诱骗我家少爷,最后捐款潜逃!对,也有可能就是你派老婆勾引我家少爷,可怜我家大少爷忒忠厚,没准被你们夫妻合伙害了去!”
管家义正言辞,灰白的羊毛胡子一翘一翘的。关正妻子被人拐走,现在又被人这般侮辱,气的得两眼翻白,一口气没上来晕倒过去。
罗隐手疾眼快一把扶住他,看向那管家道:“你这人无凭无据就诬陷关老板,真是刁奴。”
管家冷笑:“我家大少爷的信在此,这就是证据!而且他媳妇处心积虑和我家大少奶奶交好,我们华家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这还能做假?”
“人家关老板也有证据,认定是你们家大少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