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的朋友是否知道这个东西。”
罗隐斟酌着说。
“哦,这个我们在云南当过兵的都晓得吧,没这个东西我们都球朝天咯,那阵子没得医也没得吃,等死嗦,多亏用这个止疼,还能做点小手术。”黄三看看自己周围的伙计说,“不过我们这里就我一个当兵回来的,大家都不晓得这个东西,卢局长你怕是找错人咯。”
“你确定你手下都不知道百日醉?”
“袍哥人家从不拉稀摆带,没的就是没的,我黄三不说假话。”
“那黄先生,最近可有你的昔日同袍来找过你?”罗隐看黄三说的这么笃定,总觉得他反应太过像是在隐瞒什么。
黄三一个劲摇头。站在他身后的三爷(袍哥组织中的副手)却对罗隐眨眨眼睛。
“好水灵的女娃儿,可惜,不能陪陪老子摆嗦。”
黄三命那个三爷送他们出去。
走到门口,那三爷先是抱拳说:“恕不远送。”接着伸手和卢局长、罗隐都握了一下手。
罗隐看了他一眼点点头。
“你们看那黄三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?”走出茶楼,苏三问。
“我听说这些袍哥平素散漫惯了的从不将政府放在眼里,可是刚才他态度倒是恭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