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做生意,他搞文化投资。这家报纸规模不大,总登载点奇闻异事,本地的小道消息以及连载,偶尔来点散文游记和诗歌,算是给本地穷文人一个挣钱的机会。
“是那位张先生找到的我,我也是撞大运撞到了,运气好一些。”
“哈哈,总之还是你苏小姐名声在外,否则那张先生怎地不来找我诉苦呢。”
这篇报道苏三写了张永寿之前来找自己咨询的事情,关于他的预知梦,以及罗隐的怀疑只字不提。现在的苏三已经完全了解破案的程序,文章可以渲染的好看一些,但是破案的关键性东西是一点都不能透漏的。
交完稿子,苏三决定回家去。
刚收拾好东西,办公室的电话叮铃铃响了起来。
“苏小姐吗?”
电话那头是个低沉的男子声音。
“是。您是哪位?”
“苏小姐,想不想要点独家的消息?”
“你有消息卖?关于哪方面的?”
“自然是今天最大的那个新闻。”
“阿麦仑公寓?”
那人语气低沉,恍惚中给人一种娓娓道来讲故事的感觉。
苏三总觉得这声音这说话方式似曾相识,急忙追问:“你有张先生坠楼的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