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现在会躺在这,你在努力给他打开一道求生的门,是他自己将那扇门锁上了。”
死者的身体被面朝上翻了过来,脸部软绵绵的,像是挂着一张脸皮,但能确定是张永寿无疑。
两个多小时前脾气暴躁的中年人,此刻已经是一具尸体。
如果我拦住他呢?让他远离这间屋子?或者说让他避开九点三十分?
罗隐看到苏三眼神迷茫知道她一定又联想到郭姨妈一家,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说:“振作点,不要这么颓唐,你一直想努力帮他,可是就算知道预知梦,谁又能确定是在哪一天跳下去?能避开一天两天几天的晚上九点三十分,可以避开一辈子吗?”
这时小那在一边挥手喊道:“头儿,现场勘察完了,我叫人把尸体先运回去?”
罗隐挥挥手:“去吧,我去死者家里再看看reads();。”
苏三跟在罗隐身后走进阿麦仑公寓,进入电梯后,一个警察按了五楼。
苏三吸吸鼻子,接着又捂住了鼻子。
电梯上行到五楼,哐当当门开了,罗隐的两个下属先走出去。
“电梯里有什么气味?”
“古龙水,又是古龙水。”
苏三跑向楼道尽头的窗户,站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