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膝盖哭了起来,她一哭,背上的孩子也跟着哇哇大哭,她急忙站起来,胡乱抹几下眼睛。哦哦哦地颠了几下,将孩子哄好。
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,谢先生是向南很好的朋友,他们表面上不和,其实都是演戏给老板看的。他们那个老板毛病最多,最看不得人一团和气,喜欢大家窝里斗。我家阿大陆陆续续住了一年来的院,若没有谢先生帮忙,我们一家早都露宿街头了。”
“叶太太,现在叶先生……你有什么打算。”
“阿大的病是一定要治的,治好他的病,我就带着孩子们回乡下去,向南乡下还有点地,总能养得活我们。”
“看病需要很多钱吧,你有什么难处,我可以在报纸上呼吁下,看看有没有人能帮你。”
叶太太摇摇头:“苏小姐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我们家虽然穷,也懂得不食嗟来之食的道理,哪里好意思平白要人家的钱来,过些天我们就会有钱做手术,只要做了手术就会好的。”
“过些天就有钱?”苏三加重了语气。
“哦,是个远房叔伯留下的遗产,马上就能拿到了。”
叶太太急忙解释。
可是她脸马上就红了起来,眼神闪烁,像是不知该往哪里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