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值班的警察说:“掐断我房内的电话线,另外我门外不许出一点声音,听到没有?”
关上门,苏三已经靠着椅背,试着放松全部身心,呼吸也渐渐软下来。
“我准备好了,你呢?”
罗隐戴上了双层口罩,向苏三摊开手,他手上戴着法医用的乳胶手套。
苏三点点头,打开火镰子。
一下两下,镰刀和火石击打出火星,只是这火星有些奇怪,颜色鲜血一样,隐隐还带有腥味。
罗隐坐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举动。
苏三点燃了烛台上的蜡烛,火苗跳跃,香味渐渐散发出来,合着淡淡的血腥味有些奇异。
罗隐带着厚厚的口罩,什么都闻不到,他看到苏三深深吸口气,接着目光开始迷离起来。
香味,说不出的奇异香味。
苏三忽然想到鲁迅中的人血馒头:焦皮里面窜出一道白气,白气散了,是两半个白面的馒头。
那种香气开始闻着很飘渺,渐渐地就让人觉得沉醉其中,很家常也很舒服reads();。渐渐地放松一切,整个人像是躺在鸭绒堆里,舒服的想要闭上眼睛,睡觉……
“苏三,苏三……”声音悠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