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猛地摇摇头,“哎呀,不能再想了,想破脑子我也想不清那么多事。”
苏三回到自己房间,打开台灯,拿出稿纸准备写点什么。
这时她忽然想起刚才田玲玲的话:“怎么都是氰——化——物……”她的笔尖顿住了,浑身冰冷,胳膊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。
自己并没有在新闻中写导致赵太太母子死亡的具体毒药是什么,方才也是第一次对田玲玲提到了氰——化——物,可是她为什么说怎么都是氰——化——物,都是氰——化——物reads();!她知道赵太太母子的死因!上次在报社门口,她还说过赵柯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,而那时只是秀秀一个受害者啊!难道她其实什么都知道?天啊,这真是太可怕了。
苏三看着漆黑的窗外坐立不安。
此时跑去警局会不会太危险了?
一想到上次那个车夫,苏三犹豫了。可是这样干坐着不是更危险吗?她想了一下悄悄打开门,趴在阁楼的楼梯口向下看了看,悄无声息地轻轻走下楼,经过四楼田玲玲门前是更是小心翼翼,一点点挪动着。
公用电话在三楼走廊,她终于挪到三楼,拿起电话就要拨打警察局的号码。
“大晚上不睡觉,你忙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