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岳的左冷禅喝彩,也有人为落败的左冷禅与岳不群惋惜,更多人的心里,只怕对眼下的江湖局势又有一番不一样的看法了。
这一局江湖作为棋盘,棋手已经多了一个。
日月神教的任我行与少林方证大师、武当冲虚道长几人全都紧切的盯着左冷禅。
他的一举一动,仿佛都已经是加上了一层光环。
权势地位,岂非是一个男人最华丽的衣服?
躺在高台之上的岳不群只怕也是这样想的,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掌,虎口上是一层厚厚的老茧,那一把不知多少年可能自与宁中则相交之后便伴随自己的长剑,现在就静静的躺在他的脸颊边上,剑柄好像都是一种混了汗水之后有些发霉的气味。
熟悉,却又陌生。
这种感觉让他几乎发狂,岳不群努力的粘了粘那贴在自己颔下的长须,今日遇着了雨,可掉了好些呢。
雨水打在了岳不群的眼睑上,他闭合了一下双眼,张开的时候好像有些恍惚,画满有些错乱。华山派所有弟子都已经跳到了台上,比起这五岳独尊的荣光,他们只想着自己的师父能好好的。
滴答。
不知是眼泪还是雨水落在青石地面的声音,岳不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