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宁宫寝殿里,太皇太后斜靠在里间的床榻上,将小池姑姑等人打发到门外守着,屋里只留苏麻喇姑一人在跟前,即便隔着厚重的帷幕,两人的说话声依旧十分地低沉,这样的表现越发衬得她们的心思见不得人。
“格格,这事交给佟贵妃真的可以吗?她性子冲动又莽撞,说不定事情还没弄好,就让昭妃发现了,到时怕是会引来皇上的忌惮。”屋里没有外人,苏麻喇姑不像在人前那般同太皇太后保持一定的距离,而是坐在床沿,由此可以看出两人之间的情谊早已不是主仆那么简单了。
“这事我自有分寸,且哀家从来就没有将所有的希望放在佟氏身上,所以她是成是败其实都没有多大的关系,但这次的事情却是一定要将昭妃给拉下水,不然哀家的一番苦心怕是就白费了。”太皇太后不喜不怒地倚着床头,双目微闭,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,明显她内心的情绪并不如表面这般平静。
太皇太后对自己的身体清楚的很,她心知就算不拼这一把她也活不了多久,索性趁着皇帝心软的时候拼上一把,安排得当,不仅能将昭妃这个眼中钉给除掉,说不定还能将乌兰图雅给捧上去。
皇室对于祥瑞有多执着,作为太皇太后,没人能比她更清楚,即便这祥瑞的名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