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了。
元宝睡得酣甜,全然不知,他起床把鼻子处理好,十分不悦地把她抱回病床。
元宝再次醒来,已经日上三竿,贺东风下颌冒出青色胡茬,衬衫微皱,一脸默然的坐在病床对面。
元宝抬头看了看自己的输液瓶,还有很多,她蹭着被子独自坐起,掀开被子准备下床,“你不用管我,我自己可以,不用管。”
说着,她就单手去够输液瓶,准备带进洗手间挂上,贺东风果然没有要帮她的意思,坐在椅子里纹丝不动。
她忘记昨夜发生了什么糗事,双脚才刚一落地,作孽的病号裤子又一落到底,她白生生的两条腿立在贺东风眼前,元宝不好意思的笑笑,“那个……东风相公,你要不帮我拿一下输液瓶,要不,帮我提一下裤子……”
“你不说不用我帮忙吗?”
“这不是有突发状况嘛……”
考虑到元宝手上的针头,贺东风选择先帮她提裤子,再帮她举输液瓶,最后把她送进洗手间。
这个洗手间有一种诡异的魔力,元宝一进来,就怀疑自己得了绝症。
回到病床上后,她哀声连连,“相公,我是不是得了很严重的病?”
“没有。”他回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