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在地府冷的习惯了,但她想若是有一个能为她披上棉衣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想终归是想,却是做不得,也无人做。
余鸢在厨房里偷了一壶酒,跳到墙上,借着月色打开酒盖,一口饮下。
微辣,很香,爽口。
却是没有劲,冲脑的那股尽头。
余鸢有些无味的添了添嘴角,这是白蜜酒。
无趣。
迎着凉风,余鸢吹了许久,直至最后腿有些麻了,才想起要起身。墙上长了不少青草,余鸢许久后腿麻再站起,动作早已没了来时的利索,脚一滑险些跌落与地。
余鸢拍了拍胸口,心有余悸,便不想方才那般准备直直跳下,而是要一点一点爬下去。许是酒冲脑,余鸢忘记了自己个子较小,爬到半途已没了扶手,脚下也没什么可踩着的,身子便悬空了。
离地还有两尺远,余鸢有些急了,胳膊已经酸了,再过不了半会便会跌落与地。心里一横她便双手一松,身子直直垂下。闭了眼睛,许久余鸢都未察觉到身上应有的疼痛,她便睁开眼睛。
叶清之抱住她轻轻落与地面,因离地较近,叶清之变半躬了身子,落与地,坐在草地上,余鸢平躺与他身上。
见是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