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吗?”
汤左荣“嘿嘿”的干笑了几声。
“爹,咱们当然不能违抗命令。不过乱匪一车又一车的拉宝物,不从他们身上拔一点皮,咱们就是亏本啊!”
汤玉林沉吟了一刻,却没有什么好办法。
现在的热河是他说了算,小六子想派兵过来,那都得先打个招呼,不然一条兵腿都别想迈进来。如果违抗命令,那就是撕破脸了。小张来个黑吃黑都说不定。自己手底下虽说有几个旅的兵,可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。
就在一筹莫展时,有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冲进来,还没站稳就喊道:
“大哥,你说这小六子是不是傻了,乱匪给他退回家产,他一挥手说不要了,那可是几万两真金白银啊!”
来人是自己的三弟汤玉桑,也是一起在土匪窝子里混大的,最听不得金银财宝四个字。
汤玉林不屑的笑了一声,指着汤玉桑说道:
“你也就长了一双狗眼,张家几万两金银?他们家最少几百万两,还有数不清的大洋,真当张雨亭是吃素的?要是他活到现在,这中原是谁的还说不定呢!不过你说的就是一堆屁话,小六子不要那些金银,乱匪也不会把它们送到咱们手上。”
听到大哥的话,汤玉桑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