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
“秦司令,你又开始扔担子了。”
秦朗嘿嘿的笑了几声,然后腆着脸说道:
“你也知道我脾气暴躁,万一和他们吵起来,这思想工作就做不成了。这是个水磨的功夫,还得是罗政委亲自出马啊!”
罗荣叹了口气。
“让我去也可以,我要人、要钱、要粮食!”
根据地已经买了银楼的模具,将一部分“拿不动”加工成了银条。
“银条有一千多条,全部都拨给你。人也不是问题,冀北、豫南两个省招募到了三万多,如今已经从太行山出发,不日就会到达察哈尔。其中一部分有手艺的会留在张家口,别的都会前往白云鄂博。只要那些地质学家分析出矿脉的位置,我们就着手采矿。粮食很快就会到达天津,我们会用铁路运到张家口。”
粮食是锦波公司在国际市场购买的,欧美的大丰收使得粮食价格一跌再跌,以至于装船的时候,那些白人都在嘲笑“黄皮猴子”做亏本生意。不过他们怎么可能知道,现在的华夏是饿殍满地。
“有你们哭的时候!”
秦朗想到这些心里就有一股气,不过这个报应还得等一年的时间。
“钱、粮、人,我全都交给你。内蒙一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