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但,你们心里更多的是害怕,怕我们走了以后,土豪劣绅会丧心病狂的报复。在这里我想问你们一句,这样的日子你们过够没有?看看周围的亲人。你们这些做儿女父母的,有没有让他们吃饱穿暖过?”
秦朗说到这里故意住口不说,只是用眼睛扫视着下面的百姓。
目光到处,只有一个个惭愧的表情,更多人是垂下头颅,无声的抽泣。
“长官,是年景不好,咱们天生穷命。”
不知哪里发出一个凄凉的声音,引起了百姓的一阵附和。
“是这样么?”
秦朗大声的问道,但是没有人敢正面回答。
“有人可能会说,租种土地,是你情我愿的事情,收成不好是命苦对不对。好,我问你们几个问题。赣西地租大多****开、地主六成、你们四成,这合不合理?你们交了地租,为什么还要帮地主交农税?你们交了地租,为什么还要有无数的摊派?为什么荒年也按丰年的收成收租?为什么使用水源还要出钱?”
佃农们面面相觑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“不要说遇到灾年,就是丰年你们都吃不饱。过不下去了就有高利贷等着,只要去借,几十年甚至一辈子都还不完。最后就像戏里的杨白劳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