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特娘的乱加药了。”
工兵连的都是棒槌,这已经是红一师的共识。他们招人只要膀大腰圆的货,平常训练不背个三十斤不算完。每次打仗从连长到小兵,每人还要再多带一个药包,以至于行军时谁都躲着他们。不过师长却十分欣赏,专门写了“华夏工农红军第一师工兵连”几个字,这在红一师这可是头一份,旁边的连队个个眼红,正咬着牙奋起直追呢!
“同志们几乎个个带伤,这次的红旗算是没了,搞不好回去还得检讨一下。”
谢祖兰接过营长递来的烟,然后找了个旮旯蹲下,那模样说不出的鬼祟。
“应该把散兵坑再挖深一点的,这次大意了。我说你抽烟就光明正大的,每次都躲着作甚!一个锅里搅马勺的,还注意什么形象?”
营长有些鄙夷的说道。
“罗党代表盯着呢,我说您就帮咱放放风,让我神仙几分钟。”
谢祖兰说完往后一靠,只是眼睛好像看到了什么,惊得差点连烟都吞进肚子里。
“赶紧出来,不然开枪了!”
“别开枪,别开枪。”
地上的碎石堆缓慢的拱起,不大会儿功夫,爬出一个蓬头垢面的家伙。只是那狰狞的面目,连营长都被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