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队里的人说话就是直,薛大勇不由得笑起来。
“好,完成任务老子赏你一包哈德门,完不成拧下你脑袋当球踢。这一仗结束你们就下连队,谁敢唧唧歪哇老子打烂他的嘴。不过谁要是被哄回来,别怪弟兄们笑他草鸡。”
薛大勇说完又把手一挥。
“都跟老子往上冲。”
俘虏们大多会看眼色,等到队伍的长官走得远了,一个老兵油子才小心翼翼的问道:
“敢问一下这位好汉,你们是乱……工农军那部分的?”
马轱辘拍了拍胸脯,自豪地说道:
“咱们的大名说出来吓死你,大名鼎鼎的工农军第一师二团,咱们团长姓秦,都听过吧!”
“什么?你们长官是守南门的青狼!”
老兵油子倒抽一口凉气。
怪不得今天这仗打得邪门,原来是青狼本尊来了。听说话他会法术,只要画符就能刀枪不入。而且还会隐身,二十七师二旅的旅长就着了道儿。现在尸体就放在省主席大门口,家属们天天在那里哭喊着要报仇。
“不冤枉,老子们输的不冤枉。弟兄们均几床棉被给他们披上,都是扛枪的别人不拿咱当人,咱们自己得把自己当人。”
马轱辘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