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火灶,这倒是不奇怪。于是对着秦朗拱了拱手说道:
“我这就回去准备,希望长官望着华夏人的份上,不要虐待我部士兵。”
秦朗听了冷冷的一笑。
“我军也有不少阵亡的烈士,现今就掩埋在山上。也希望大家同为军人,不要随意去侮辱尸体,否则天涯海角我都要他的狗命。”
大革命时期的民军,算是华夏一支颇为现代的军队。可惜“清党”等一系列事件之后,这支军队逐渐蜕变成为私军,作风纪律每况愈下,以至于到最后民心丧尽。对于他们,秦朗不惮用最大的恶意去踹度。
“这……。”
民军军官迟疑了一下。
算起来不久以前,大家还都是一个战壕的战友。怀着打倒军阀,建设华夏的信心,与旧势力做殊死搏斗。谁知道一纸命令下来,一个锅里吃饭的弟兄,竟然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“我知道你做不了主,这话只希望你能带给贵部的长官。送客!”
达成这个协议,秦朗觉得身上少了一个包袱。民军的伤员他并没有虐待,可工农军的药品、纱布等等物资匮乏,哪怕最简单的包扎,也不能够保证。虽然已经用煮过的杂布包裹,但是那种效果只能摇头。
而且南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