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楚儿皱眉问身边的男人：“我这样见首长是不是很不好。”
身边的男人有些为难，想了想道：“要不你先拿纸擦一擦？”
万楚儿赶紧摇头，紧张道：“不行，我还是去卫生间处理下吧，你等等我，马上就好，一分钟，最多一分钟。”说完万楚儿便噔噔噔跑到了最近的卫生间。
“哎——”那人想要叫住万楚儿，喊了一声，又觉得在这里不方便，只能皱眉跟到卫生间门口等着万楚儿出来。
女人真是麻烦！
万楚儿进了卫生间后，不动声色地四处看了看，看到角落里有一个保洁员正在打扫卫生，她眉眼微闪，朝那个角落移动过去。
外面的男人等了一分钟，仔细看着每一个出入的女人，心想万楚儿一分钟到底能不能出来，女人化妆不是很麻烦的吗。
为了保险起见，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汇报此事。
正在他打电话的时候，一个背稍微有些佝偻的保洁员一手拎着拖把，一手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子缓慢地走了出来。
男人扫了一眼，便继续看向出口。
保洁员用较为缓慢的速度朝前走，转过一个弯之后，走到一个门上挂着“非工作人员不得入内”牌子的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