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楚儿没有回应他,跌跌撞撞了几步后,继续往医院里面跑。
病房中,白芷惜虚弱地躺在床上,手臂上插着输液管,大白在旁边坐着。
“楚儿今天应该要回来了,我得回家,这孩子要是知道我躺在这里,只怕会受不住。”白芷惜艰难地跟大白说道。
大白叹口气,压了压她身上的被子。
昨天一早,他还没有起床的时候,小白突然给他打电话,让他立刻到县人民医院来。
他还以为是小白出了什么事,于是连饭都顾不上吃就到了医院,待来了之后却发现是白芷惜,小白匆匆交代了两句,就跑了,等到白芷惜醒来,他才知道小白是去接万楚儿去万州了。
听医生的意思,白芷惜发现病情到现在已经两个月的时间了,正是万楚儿高考前的两个月,为了不影响万楚儿,白芷惜居然隐瞒了两个月。
他有些佩服白芷惜的毅力,发病的时候,那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得了的。
在梧桐县,与白芷惜母女最亲近的应该就是他们家了吧,听说万楚儿的父亲是一名孤儿。
“您的身体不适合再离开医院。”他沉声说道。
白芷惜苦笑一下,没有再说话,心中却想着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