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,这次听说我来这里,大家就凑了些钱物,让我带过来。“
万楚儿沉默了几秒,才淡淡地噢了一声,说道:“原来是顺路来啊。”
受了他爸爸照顾的人在过去六年里可一次都没有出现过,如今她们的生活眼看着好了起来,这些所谓抚恤金又有什么用。
其中的不满,白芷惜和江克楚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江克楚眸子闪了下,没有说话。
白芷惜觉得女儿有些不懂事,赶紧把万楚儿推到房间里,“楚儿,你先看书,妈妈很快就把饭做好。”
然后转身对江克楚道:“不好意思,江同志,楚儿被我给惯坏了,这孩子小小年纪就没了爸爸......”
面对一个善良哀伤的烈士遗属,江克楚能说什么,沉声说道:“不用客气,的确是我们做的不到位。”
视线扫到满屋的酱菜与万楚儿紧闭的房门,江克楚想了想后,便说道:“如果没什么事情,我就先走了,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,可以打刚刚那个电话。”
刚刚,他留了一个电话给白芷惜。
白芷惜赶紧留客:“该吃饭了,你应该还没有吃饭吧,就留在这里吃了饭再走吧,我很快就能做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