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蕴含了她自己的灵力,绝对不可能被那么轻轻松松地接下来。
而薛香却偏偏接下来了,随随便便伸出一个手指头就接下来了,他抵在剑尖上的手指,仿若深海沉银一般坚硬,那一瞬间,叶幽言甚至以为自己的小黑剑要被折断,而她自己也被黑剑瓮动时候产生的力量震得倒退三步!
“不过如此。”薛香一指成功,收了手指,右手的血红色层层褪去,终于又变成莹润如白玉的颜色。
这个美丽的人,他的手也同他的人一样美丽,他的手就像少女的手,纤细,白~嫩,若软。
就是一双这样的手,在血红之色蔓上手掌的时候坚硬得仿若深海沉银,伸出一个手指头就能轻而易举地化解叶幽言普通的一道攻击。
叶幽言抿嘴不语,看不出这个薛香的深浅。像谢凌寒、绯自在之类的人,只需和她打一场她就能大致摸清他们的实力,绯自在是元婴老怪,谢凌寒更是早就突破了元婴。
一个人,实力若还没有变~态到能甩她十万八千里,而她又看不出他的实力到底如何,那么便只有一种可能了——这个人,和她一样,是不正统的修士,修的或许就是什么丧尽天良的邪魔功法。
她越发地沉默起来,警惕地盯这眼前这个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