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的话。
两三分钟我才缓和起来,摸着头,头被磕破了,鲜血从我的头上流起来。
墨言撕开了白布帮我包裹着头,我朝着老伯扔过来的画认真的看了一下,这画是人头骨里面的画,看了看,这人头骨里面的画明明是字还有画的,为什么老伯说是一张白纸。
“墨言,这里面有字画吗?”我把巴掌大小的画卷给了墨言看。
墨言对着我摇了摇头,说了一声没有。
我倒吸了一口凉气,朝着墨言又朝老伯看了一下,这明明是有字有画的,他们怎么看不见。
莫非这画只能活人看见,死人看不见,可墨言为什么又看不见呢。
一想我就感觉头快要炸开了,被老伯刚才的这一摔,我的头又开始剧烈疼痛了起来。
“小子别想忽悠我,快把东西给我交出来。”老伯从着我厉声呵斥道。
“这里全都是三楼的东西。”我轻声道。
老伯很不相信的看着我一眼,把那个还在看戏的小男孩叫过来,让他给我搜身。
我一听搜身两个字,心脏猛然一跳,搜出来黄金面具还好说,可万一搜出了跟墨言一模一样的人皮脸,我该怎么做,当初我可是隐瞒了墨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