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就不回老宅看看,心里有些记挂,今日上街正好路过,便过来看看,你是夫君行军时的护卫?”
来人不是旁人,正是陈廷的夫人葛氏。
王树根并不愚钝,听了此话之后,便知道眼前的人不是旁人,而是陈廷的夫人了,忙行礼道:“是,王树根叩见夫人。”
“起来吧,听说这里还住了以为西方先生,是夫君身边的智囊,不知道在不在?”
东方瑾刚刚穿戴整齐,便听到院中有人在说话,起初她没有在意,此时,听到有人提到了“西方”二字,她便忍不住从窗缝里往外望了一眼,只见是个穿着讲究姿态的万千的夫人走了进来,心里猜想是陈廷的夫人,便忙走了出去。
在东方瑾打开门的一刻,葛氏与东方瑾的目光便碰到了一起。
二人有那么刹那间的沉默,之后,只听葛氏忙笑道:“这便是西方先生吧?”
东方瑾给她行了一礼,大方的笑道:“西方见过嫂夫人!”
“何须如此多礼,夫君长长提起你,说是若是没有你征西大军不会如此顺利的将信城收复,可见先生是有真才实学的人,并不是鱼目混珠的在军中骗吃骗喝。”
东方瑾听葛氏此话,忍不住笑了:“嫂夫人如此一说,西方竟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