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还在生死的边缘挣扎,你竟然不问问他的伤情,只顾着跟他吵些没用的东西,我真是不知道你是怎么给人家做父亲的?”
东方瑾这一席话说得晋国公当场便下不了台了,不过她依然没有停下,“现在凶手被官府的人抓走,你也不去问问她是为了什么要将你的儿子伤成这样,那可是伤害你儿子的凶手,就算是现在就休了她,也不为过,没想到晋国公对这些都通通不在乎,你所在乎的只是你的儿子有没有给你丢脸,真是好笑!”
晋国公听了这席话,沉默了许久,道:“你在这里养伤若是不方便,我便命人将你接回去。到底家里还是好的。”
那是你们的家,不是我韩思骏的家。
韩思骏心里道:“东方大夫说,我的伤不易移动地方,我还是留在别院吧。”
晋国公兴冲冲的来,垂头丧气的走了。
在他走了之后,韩思骏便昏昏睡了过去,直到晚上的亥时才行。
秀儿从外面买了饭菜回来,只是吃饭的就只有东方瑾等人。
吃过晚饭之后,赵辰玉对东方瑾道:“你怎么还是不走,我不是跟你说了吗,这里有我就好了。”
东方瑾这次没有推辞,点头道:“那晚上便有你来守着他吧,我可要好好睡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