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他脑海中便浮现出金阳镇外,隔着车窗与他说话的那个东方瑾的样子。
一想到这些,他心里便好像被马蹄踏过一般。
跟他重新走进军营的毕琪,见他时时闷闷不乐,只当他是因为思念东方瑾,心里忍不住吃味。
现在的她可不是被困在赵家院中的丫头了,她是可以冲锋陷阵的勇士。
这是东方瑾永远无法与她比拟的。
想到这些毕琪心里便好受些,脸上也比以前有了神采。
而且在军中的日子过得越久,她便越自信。
以前在家的时候,赵承霖坐在他的书案前,除了画东方瑾的画像,便是看东方瑾的画像。
现在在军中,虽然起初,赵承霖精神不振,可是一个多月呆了下来,他竟然没有回一次家,甚至都没有给家里去封信。
可见东方瑾在他心里也没有那么重要。
信王让她监视赵承霖,可是她并没有发现赵承霖有什么不妥的行为,除了跟一个道士好友来往,好像连个其他的朋友都没有。
真不知道信王对他有什么不相信的。
只是苦了她,每日心里纠结的要死。
现在赵承霖在军中,一行一动都在大家的注视下,她也能轻松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