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你觉得他会为了你,将我的皮剥了吗?就算是他剥了我的皮。那是因为你还是因为赵家的名誉,这可难说。”
东方既忽然觉得自己对眼前这个道士竟然毫无办法,在他肆意妄为的时候,她竟然束手无措,这可不是一件好事。
“再不走我就喊人——”
“赵家上上下下大约都盼着你出事了吧,也好名正言顺的给赵晨霖再娶一房平妻。”云清子一副尽管喊的神情。
“你到底要怎样。”
云清子笑了笑,在东方瑾的床前坐了,道:“我今天本来是要离开金阳的,且昨天也跟你道过别了,只是,又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意外,不得已要在金阳再逗留一晚,那我怎么能不来看看你,况且我也忍不住啊。”
“你又胡说!”
“谁胡说,你昨天问我什么身份,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,我最后的身份必然是东方瑾的夫君。”云清子说完,朝窗外看了看接着道:“你平日里不要老是欺负赵承霖,你在金阳的这段时间还要仰仗他照看,知道吗?”
说完此话,云清子在东方瑾的头顶轻轻揉了一下,跃身飞出窗外。
东方瑾仿佛在梦里一般,至今还没有反应过来,只觉那只大手放在她的头顶的时候,她的心脏就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