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瑾边走边道:“可以告诉你,东方珠的病有救——”
“那——”
蝶儿的话没有说出口,东方瑾便打断道:“但是我就是不给她治,就是看着她发病,因为我给她治,她也不会念我的好。”
蝶儿张了张嘴想说话,又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?”东方瑾无所谓的一笑道:“如果我不残忍,那现在疯了的人可能就是我了,人心险恶,蝶儿你还是经历的太少了。”
蝶儿低头道:“大小姐教训的是。”
他们说着话便到了柳氏的院中。
自从被从柴房中放出来之后,柳氏便一直将自己关在房中,没有踏出房门一步。
听闻东方瑾来了,这才命丫头开了房门。
东方瑾一进门便先检查了柳氏的身上的伤,道:“母亲觉得怎样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柳氏笑着摇摇头道:“不过都是些皮外伤,早就没事儿了,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?”
东方瑾将万氏请她回来的事情说了一遍,问道:“母亲,二叔是不是病了?”
柳氏叹道:“听丫头们说,就在你上次来家的那天晚上,你二叔的脸上平白的长了一个疮,起初很小,都没有在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