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下毒。”
东方瑜吃惊的道:“下毒?他们大家都是中毒了,不是得病了?”
“你没找个人诊诊脉吗?”东方瑾一侧头有些不满的道,“作为一个医者,要无时无刻不找机会研习,唯有这样,你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医者。”
东方瑜一低头道:“是,姐姐教训的是,今天家里一有人发病,母亲便亲自诊脉了,母亲说他们极有可能是得了瘟疫,而且有可能是这瘟疫是通过水传播的,吓得我们大家都不敢喝水了。”
“还好,那样也可以减少中毒者,母亲呢?”东方瑾问道。
“不知道,刚才母亲来找过我,嘱咐我不要出门,现在可能是回后院了吧。”
“先不管母亲在那里了,你先随我去配药。”
东方瑾与东方瑜三步并作两步走,到了东方家的库房门口。
守门的小厮福贵拦住他们道:“二爷说了,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准进库房。”
“以前家里的人不是都可以来库房拿药吗?为什么现在不让拿了?”东方瑜不解的道。
“二爷说了,现在是非常时期,镇上有了瘟疫,需要用的药多,所以家里谁想拿药,都要经过二爷的允许。”福贵伸开双手拦着他们道。
东方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