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的道:“就地格杀。”
高飞虽然不忍,可是却没有为毕琪求情,低低的回了一个“是。”
从昨天出事到现在,他不停的在派人找寻东方瑾的下落,可是却没有一丝音讯。
虽然以前办差的时候,他也偶有失误,可是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恨自己。
赵承霖自然看的出来高飞的懊悔与自责,苦笑了一下道:“不必太放在心上,人各有命,况且也不是你的错。”
不听此话还罢了,听了此话,高飞跪在赵承霖跟前失声痛哭:“不,都是属下的不是,是属下害了公子。”
赵承霖见状忍不出苦笑道:“男儿有泪不轻弹,你这是做什么,我又没有死了。”
高飞抬起头,两眼通红,“可是公子身上的毒,却不知道何时才能解了,好容易碰到一个能解公子的毒的人,呜哇——”
说到这里,他忍不住又痛哭起来。
“闭嘴!”赵承霖呵斥道。
高飞吓得忙止了哭声,只是依然跪在地上不肯起来。
“正月十八将近,我想她是守信的人。”赵承霖低低的道。
高飞听了此言忙用袖子抹了抹自己脸颊上的眼泪,道:“公子说的对,若是恩公没死的话,到正月十八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