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不光将自己这一年攒的月例都带上了,我还借着给母亲请安,偷偷拿了她一些银子,足够我们开一家小医馆的了。”
“嗯嗯,我都听你的。”
“说实话,我就看中了你这点——听话!”
“呵呵……”
“傻笑什么?”
马车渐行渐远。
东方家后门口一个身影一闪没了踪迹。
第二天清晨,天清气爽,碧蓝的空中,时不时有大雁南飞而去。
金阳开河岸边,几个早起的人围在岸边小凉亭中旁趴在石桌上的一男一女指指点点。
“是喝醉了吧?”
“谁知道?”
“这女人谁呀,真是不知羞耻,大庭广众的,竟然与男人对饮,还喝成这样。”
“我看着这男的怎么像后街上的穷秀才徐清啊。”
“可不是徐清嘛。”
“徐清你怎么在这里,拐带的谁家的丫头啊?”
有好事的走到了近前,一推徐清的肩膀。
“交桃花运了!”
本来坐在石凳上的徐清,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。
“啊——死人了——”
围观的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