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你在这里拘束着,也只是难为我。
我又给夜白倒酒夹菜问他饭菜是否可口,夜白点了点头。
师父大概看出夜白的拘谨,端起杯子举向夜白,“贪狼神君。”
夜白赶忙拿起酒杯,颔首道,“太子殿下。”
两人碰了一碰杯子,双双饮尽杯中酒。
看他两人碰杯,还算融洽,且酒过三巡,我清清嗓子,往师父跟前凑了凑,“师父,跟您打个商量。”
师父垂目望我,“你说。”
“师父,您看啊,如今呢,夜白也受过罚了,这也过了五十余年,我和夜白的婚事,您是不是考虑一下?”
话说完,我眼见师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夜白也没想到我会突然提到这件事,愣着看我。话都已经说出口了,也没有收回来的道理,我索性抓住师父的袖子,“师父,您后来不是查了古籍的嘛,凌凰涅槃后,本就会忘了一切。若不是夜白先前闯了我的神识,我恐怕连自己是谁都还不知道呢。您总说待我神识复原才考虑赐婚,可是我这神识分明就是恢复不了的,除非您开恩,准夜白再闯一次我的神识,将我剩余的记忆补全。”
师父收回手,“又在胡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