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车的赵安月,只能步行3公里走出别墅区,才来到一个公交站牌。
雨一直淅淅沥沥,像极了她每日每夜压抑不堪的心情。仿佛生活总是没有希望和目标的,但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抱怨的事。
下雨,堵车,迟到。
当赵安月踏进齐科集团办公大厦的时候,已经是九点半了。
前台两个文员只拿三分之一的眼白瞄了瞄她。赵安月假装看不到,匆匆打了卡便往电梯处去。
但身后若隐若现的议论声,丝毫不客气地传进她的耳低——
“哎,你说怎么会有像她这么不要脸的人?弄出这么大的事,还好意思留在咱们齐科?我要是沈总,把她挫骨扬灰都不嫌解气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沈总也是够可怜的了。大好一豪门青年才俊,有钱有颜的人生赢家。就这么被她赵安月姐弟俩给毁了。不过讲实话,沈总也是够强悍的了。身心遭受那么大的打击,搁在一般人身上估计就废了。我还以为公司肯定是要交给他家里人了,没想到这才不到半年他就亲自回来继续接手。不过现在科技也发达,电子设备声控功能样样不缺,失明倒也不耽误很多。”
“哎,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了赵安月那个贱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