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寒霜,阴沉沉的开口,“段郁承,我们已经结束了!”
这句话将段郁承从怔愣中抽回了神。
“凭什么?”
“就凭简如约已经死了……”简如约轻飘飘的开口,段郁承的脸色却白了几分。
他浑身颤抖着,眼神里烧着愤怒,但他却生生地压了下来。
“我不准你这么说!”
这句话,他几乎是从牙缝里面吐出来的。
见他这么生气,简如约却咧嘴笑了。
“怎么,段总敢做不敢当?”
她一把推开了段郁承,然后翻身坐在了他的腰上,双手撕住了他雪白的衬衫领子,咬牙启齿的开口,“段郁承,你知不知道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会变成什么样子?”
“你知不知道……那湖水多深,多冷?”
“你知不知道……我给你打过电话?”她笑的悲凉而又讽刺,“明明要置我于死地的人是你的父亲,而我却在生死关头给你打电话!”
“多么的荒唐!”
“可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因为那个简如约她爱你……她希望你能够救救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!”
说到这里,简如约突然哽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