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你快来我房间……送我去医院……好疼……好疼……”夏朵痛苦的嘶吼哀嚎道,手一直紧紧的攥住身旁的棉被。
唐宋仿佛被雷击般,听着电话那头夏朵的求救,征愣了两秒钟,然后像一阵狂风般跑了出去。
把醉成了一滩烂泥的苏北辰,丢在了一片狼藉的包厢里。
他没有挂电话,拼命的奔跑着,夏朵每一声痛呼,都牵动着他的神经和心脏,他安慰不了夏朵,他自己都慌的不行。
唐宋选的酒楼离酒店非常近,就两条街的距离,他开车到酒店只用了几分钟。
“你现在能动吗?我到酒店了,你把门给我打开。”
他边狂奔边问,半响之后夏朵才虚弱的说出一个好字。
夏朵爬下床,艰难的往门边爬去,她突然好冷,有一种跌入冰窖,体温度骤然下降的感觉。
她的视线很模糊,视线范围内的所有东西都像糊上了一层油纸,就连明亮的灯光,在她眼前都很微弱。
她把手机落在了床上,唐宋却以为她疼晕过去了,电话那头不再有她的痛呼声,让唐宋一颗心更加不安起来。
唐宋用了极限的奔跑速度,超负荷的跑动,让他的胸腔疼得快要撕裂开来,他的脚步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