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样?”秦越寒不喜欢房间里的一股子红花油的味道,眉头也紧皱着。
也不知道孟夕然到没到家,他得立刻回去问问这个女人想做什么,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背着自己去和别的男人见面。
“小姐这个伤很重,骨头有一些错位,刚刚我给接上了,伤筋动骨一百天,这一两个月最好不要走动了。”医生低眉顺眼的说完就急忙离开。
苏星辰的眼里也紧接着蓄满了泪水:“越寒,你别怪夕然,的确是我......”
她紧咬着下唇要哭不哭的样子,看起来很是倔强,在昏暗的灯光下——像极了苏星月。
他的星月也总是为别人开脱,自己忍住一切的委屈。
秦越寒瞬间就晃了神,仿佛是孟夕然欺负了苏星月一样,心中的戾气更甚。
“我先回去,你不必在为她开脱。”他说。
苏星辰哪里肯?她好不容易弄来了秦越寒,可不是为了让他晚上回去的。
“你回去和她好好说......”苏星辰絮絮叨叨,偷偷看着秦越寒离开的背影。
终于她算准了时间,就在秦越寒走出去的瞬间就痛哭了起来:“好疼!好疼啊,妈妈,帮我喊医生回来,我的腿是不是断了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