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们当上皇旁,或者位极人臣的时候,甚或只是取得了比较大的权利的时候,他们就迷失了,他们不再听得进劝谏的话,他们渐渐一意孤行,他们不会再犯错,如果他们错了,那也是别人的错!
最终,这些本可以留下一世英名的人物,最后还是被涂上了乌黑的一笔,让人叹息。
“有一个,那就是说还有一个?”
唐哲微微一笑。
“还有一个就是他替陈哥开声喊话。”
叶修点了点头,“当时他明显已经喝得七八分醉意了,意识和思路都是不那么清晰的了,但是他还是替陈哥开声了,这说明他是一个重感情的人,他有真正把陈哥的想法和需求记在心里。”
如果唐国安不是在喝得差不多醉的时候开的声,叶修对他的评价不会那么高,但是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,就不一样了。
在清晰的状态下替陈其遵说话,说明不了什么,可能是有很多其他的考虑,但是酒后吐真言,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记得替陈其遵说话,那就只有一个理由了,那就是他真的把陈其遵的需求记在了心里,陈其遵在他的心里的位置相当重。
“
叶修,你这是不想给别人活路啊。”
听完叶修的分析,唐哲的脸上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