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自己的眼光,不会后悔的。”
“你!”温母气得转过身,不想再理她,“行了行了,来都来了,吃了饭再走吧。你出去,别在这碍手碍脚的。”
“我就知道妈对我最好了!”
“滚。”温母笑骂。
等温父值班回来,一家人开饭。
“隔壁俩口子在吵架?砰砰乓乓的。”温父说。
“可不是,吵了一上午了。”温母把女儿喜欢吃的菜挪到她面前,顿了顿,面无表情地把一盘白斩鸡放到了女儿对象的面前,惹来温庆芳忍俊不禁的笑。
温母瞪了她一眼,继续同温父聊到:“好像是贷款买了一批南蒲镇的老房子,以为那边要拆迁,结果说是不拆迁了,这不就吵起来了。”
“说到拆迁,程松家要拆迁了。”温庆芳顺嘴接了句。
“吧嗒。”温母的筷子掉了。
程松弯腰帮她捡起来,顺着女朋友的话解释了一番:“我是听我妈说的,这几天村里来了拆迁办的人,正挨家挨户统计住房面积呢,说是客山那边在建的无轨列车,要从咱们村穿过,而且我们村,哦不,应该说是我们整个镇,并到峡湾了,以后咱们都是余浦人了!嘿嘿……”
温父温母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