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成绩没比徐随珠低几分,只是估分估低了,填志愿时没敢填重点批,最后进了省城一所二本院校,读了个女生不讨好的机械专业,毕业后分配到国营厂当了个技术员。
头几年倒也挺风光,可惜好景不长,九几年的时候国营厂改制,新来的老总瞧不起她这样的女技术员,给她的待遇还不及一个普通的车间工人高,一怒之下干脆就从单位出来了,跟着大伯家的堂哥下海卖起了小家电,兼修电饭煲、电视机等生活电器。日子比上不足比下有余。
但和徐随珠放到一起,就明显不够看了。
本来她也没打算组织这场同学会的。
一来她认为自己混得不咋地——高一时多风光啊,成绩名列前茅,竞争班委每学期都是当选班长,然而现在呢?租了个小门面卖家电,整日不是忙进货,就是像男人一样穿着蓝大褂抛头露脸修电器,一双手被油污染得洗都洗不干净。
二来她结婚晚、生孩子更晚。头几年一直怀不上,后来喝了她妈托人弄来的偏方姜枣膏,才终于怀上了。同龄人的娃大的都要中考了,她家囡囡才刚幼儿园毕业。而且赶上了计划生育,城里户口哪怕第一胎是个女娃,也不给生二胎。
为了这事,她婆婆看她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