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半猛地想起,大学时她的确是登山队的一员、每周都会出去爬一次山,但原主可没有哇。
“还是什么?”陆驰骁扭过头问。
“还是……还是爬山小能手呢!”
陆驰骁倒也没多想。
峡湾临海不假,但荔山村、山里村都是有山的,山里村的山还绵延数十里呢。
不过,他戏谑的笑眼,在孩子妈身上来回打量:“我以为徐老师小时候是那种大门不出、二门不迈的乖乖牌好学生,想不到也喜欢漫山遍野跑?”
徐随珠嗔睨他一眼:“怎么?突然发现娶错老婆了?对不起!退换货时效已过!”
陆驰骁爽朗地笑起来,伸手牵住她说:“放心,没过我也不换。打死都不退的那种!”
两人一路说笑来到山顶。
看日出最好的位置已被三五成群的游客占领了,他俩就在僻静的角落寻了块大石头,掸了掸灰坐了下来。看日出不过是个形式,小俩口黏糊在一起才是内容。
而且说是山上日出,其实看到的依然是从海平面一点一点露出鱼肚白的红日。只不过站得高、看得远,视野更宽广而已。
想想也是傻。福聚岛上看日出,拉开阳台移门,往躺椅上一坐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