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惦记着另一个事,“妈,听说徐随珠大学毕业回镇上当老师了?还包了个海岛?”
“你也听说了?她家最近势头好着呢。”提起峡湾镇家喻户晓的林氏渔场,陈母免不了一阵羡慕,“徐秀媛以前收养这个侄女的时候,我们还背地里笑话她,说她傻,亲妈都卷着钱跑了,她个当姑妈的傻乎乎地凑上去,还供侄女上大学……如今看来,是我们傻。你没见到徐随珠出嫁那天,多风光啊,嫁妆从她家门口一路抬到渔村道口,中间都不带空隙的,装了满满两卡车。婚房据说买在县城最贵的小区,叫什么凤凰公馆来着。送嫁妆的人回来说,那小区环境好的像公园,房子也高档大气。总之,她是嫁对人了!男方家在京都明明有婚房,这里又给布置了一套……”
再看看自己闺女,陈母长长叹了口气:“你说你当时干什么那么着急找对象?怕我们催你回来相亲吗?可结果你看看,挑了个什么亲家哦!要彩礼没彩礼、逢年过节也没个表示……”
陈媛媛听着不耐烦:“妈,我出去转转。好久没来,镇上变化很大呀?”
“可不是。镇中心在起的那栋是海洋所的职工楼,你要是没嫁人,妈托人打点打点,把你调海洋所来,那么好的职工宿舍楼,就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