矫情。矫情就不是一家人了,感动的话无需多说。
饶是如此,林国栋运下船的海鲜数量仍有不少,鱼的种类也多,有通路货鲷鱼、石斑,还有南洋那边的特色银汉鱼……看的一众吃瓜群众羡慕不已。
“国栋,跑了趟远海,收获不小啊!看来是该向学习——换条大渔船。小的只能就近跑跑,长此以往,确实没什么出息!”
“也不想想国栋那条大船花了多少钱,八十万啊!远海得跑几趟才能赚回本!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眼界得放长远嘛,大不了跑上两三年,总能回本的。起码渔场规模上档次了呀!不像我们,忙了近一年还是小打小闹。再要是运气好,捕到个稀有品种,一趟就发了!”
“说的也是!对了国栋,”有脑袋瓜子活络的隔壁渔场老板追着林国栋问,“们这趟捕没捕到大蓝鳍、黄金鳘之类的啊?据说南洋那边,这两种鱼倒是很常见。”
林国栋装傻充楞:“哪有这么好运气啊!大蓝鳍速度那么快,靠拖网哪里逮得住。黄金鳘就更不敢想了!”
“也是啊。要是去一趟就能捕到,就不叫稀罕鱼种了,人人都赶着去了。”隔壁渔场的老板煞有介事地点点头。
“好了好了,我们家要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