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涨得红红的。
他刚学会走路那阵子,经常摔倒,尽管不严重,但也会疼啊,徐秀媛就是这么给他吹的,边吹边哄:“姑婆吹吹,痛痛飞飞。这样小兜兜就不疼了……”
类似的情况发生过两三次,小包子就记住了。
前两天突然想起他爹很久没抱着他和龟龟举高高、玩飞飞,缠着他想要飞飞。
陆大佬就解开上衣,露出里头的绷带,告诉他:“爸爸受伤了,等爸爸伤好了,再抱着兜兜玩飞飞好吗?”
他倒是想忍着伤痛让儿子得到满足,可一想到孩子妈回镇上前撂下的话:要是来个二次受伤,她就不理他了。
两相权衡,觉得还是听孩子妈的吧。等伤养好了,别说举高高、玩飞飞,儿子想玩什么都奉陪。
小包子当时似懂非懂,指着他身上的绷带满眼困惑:“吧?”
他顺势教道:“这是绷带。”
“呼呼?”
“嗯?”
“呼呼,飞飞!”
小包子鼓着腮帮子,凑近绷带吹了几下,然后张开藕节似的小胳膊,示范了个“飞走”的标准动作。
陆大佬明白了,儿子是在告诉他:兜兜吹吹,痛痛飞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