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工那种技术活,看渔场这活,跟着干几天保管就会了。
林建兵征得他爹的同意,当天就收拾铺盖搬进了工棚,说以后守夜都他来。
“天天睡渔场?不怕你老婆骂你啊?”林国栋笑骂道,“不需要你天天住这里,偶尔和我换换就行。”
林建兵摇摇头:“美丽说,随随的养殖场办起来了,她马上也要辞工去岛上养珍珠。以后要么我去岛上看她,要么她来渔场看我,反正镇上的家先不回了。”
“那翠翠、壮壮呢?长年累月住你丈母娘家总不太好吧。”
“翠翠下半年上小学了,壮壮我也打算送幼儿园去。放学了托同村的接回来在家写作业,礼拜天送去岛上陪他们妈。”
这是他们俩口子一致通过的决议。孩子一天天长大,还是养在身边安心。
“哎呀爹,这些不用你操心,你还是想想怎么应付我妈吧。她要是知道你差点被砍伤,天晓得会怎么哭。”
林建兵毫无压力的给他爹甩了个包袱,转头捧起这次的大功臣——年年有鱼彩绘瓷脸盆,恭恭敬敬地把脸盆挂上墙,拜了三拜,嘴里念念有词:“多谢救我老爹一命!”就差没写张奖状贴在上头,以表彰它的英勇。
林国栋看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