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满都是膏的蓝蟹……唔,实在是太美味了!辣到恰如其分,增之一分则太多、减之一分则太少,鲜!实在是鲜!”
徐秀媛被他们逗得哈哈大笑:“喜欢就多吃点。”
这用她说?
傅正阳几个刚上桌时还有些客气,气氛一好,也就放开肚子吃了,甚至为了最后一块烤鳗鱼,打起筷子战。
陆驰骁看不下去,在桌底下踹了他一脚。
饿死鬼投胎吗?吃相这么难看。
傅正阳立马正襟危坐。
宝宝心里苦啊,早饭全吐光了,这会缓过劲,能不饿么!
但好歹收敛了点。
“大娘,这鳗鱼和蟹很难钓到吧?”傅正阳啃着蟹脚问。
“都是随随钓到的,不然啊,今天只能拿半斤小迷子虾、几块牡蛎煎蛋饼招待你们了。”
“多谢妹子!”傅正阳一本正经地朝徐随珠拱拱手,然后歪了一下头,“我应该比你大吧?你哪一年生的?我66年的。”
徐随珠笑笑说:“那你的确比我大。”
“妹子,这么大的篮蟹你是哪里钓到的?就岸边吗?岸边能钓到这么大的海鲜?”傅正阳一脸困惑,“不是说岸边都是杂鱼杂虾?想要大个